夏绚闻言皱眉,他的手沿着杯壁滑落,然后合起掌心。
他答:“我不知道。”
徐寒双手手肘支撑在桌上,摆出一副准备长谈的模样,他道:“你不是小孩子了,应该知道两个人长久在一起不是简单的喜欢就可以的。”
夏绚默默点头。
“霍折旋会跟你结婚,你在他心里必然有一席之地。”
“但同时,你要面对的还有他难以捉摸的脾性、高高在上的地位、还有他可怕的掌控欲。”
夏绚因心中的郁结,眉一点点皱起,这些他都知道。
改变霍折旋,就像是驯服一只凶猛的鹰,一着不慎就有被啄的风险。
曾经他最害怕的就是,他会被霍折旋驯服,会在霍折旋面前面具一戴再无法摘下,会在经年累月中失去本我。
此刻他的动摇也并不是好征兆。
徐寒又道:“你想改变他,无非是因为你不想走了,想留下跟他好好过日子,那么横陈在你们之间的问题就必须解决。”
“我问你,腺体的事,你坦白了吗?”
夏绚轻轻摇头,当然没有。
徐寒劝说:“你主动说,远比他自己发现得好,既然他喜欢你、你们又结婚了,他未必不能接受……”
夏绚却垂下眼帘,道了句:“怎么主动说啊……”告诉霍折旋,你本来娶的完美老婆,其实是个残缺oga?
徐寒听到这里,觉得夏绚八成是要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