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皇后和柔贵妃,宗政筱亭垂下了眼眸,眼睛盯着自己的手,缓缓开口,“母后和母妃,难道不曾奇怪,为什么再次醒来的宗政筱亭,不似往日的宗政筱亭吗?”
宗政筱亭此话,却没有打算等待皇后和柔贵妃的回答,她浅浅泛起笑容,自顾自道:“其实,宗政筱亭早在丽贤妃亲自下手,按在水里的时候,便被溺死了,或者说,是在她昏迷七届,丽妃要求太医下在体内的慢性毒药摧残而死。”
抬起眼眸,宗政筱亭有些担心地,看着柔贵妃,却见她紧抿朱唇,面有隐忍。
倒是皇后,眼眶已然泛红,对着宗政筱亭一字一句地:“说下去!”
“今日,青青之所以自己在受到掌掴而刻意加深脸上的肿痛,自为主仆情深。早在我假装失忆的时候,她便怀疑了,一个亲自守住主子,握住主子的手,慢慢冰凉而自欺欺人地,以自己的温度去保持主子的存在感的人,日日夜夜相对,我的异常,她是知道的,却不愿意揭发,只因为,她宁可相信,这是还魂,也因为,她想为主子报仇。”宗政筱亭提及青青,眼里,有着心疼。
“若是如此,你又是谁!”柔贵妃一直沉默着,倒是皇后,担心地看着姐姐,手,轻轻扶托着柔贵妃,做支撑状,稳妥出声。
“我还是叫宗政筱亭,只不过,不是柔贵妃的女儿,而是你们大姐的女儿。”
宗政筱亭的话语,一石激起千层浪,皇后和柔贵妃的脸上,都闪着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宗政筱亭指尖轻轻点扣着自己的手背,简明扼要地,为二人进行解答,“虽然我不知道,那一年,父亲和母亲究竟为什么会离开这里,去到一个,你们无法接触的国度,但是,这逆天而行,必然有些不足,而我,也是为了这不足而归来。在我归来的时候,却误打误撞地,成为了宗政筱亭,罗栅国的二公主,见证了她死前的不甘心。”
不停观察着皇后和柔贵妃的神情,虽然不可置信,却有着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,宗政筱亭便知道,她们在老妈离开的时候,就已经有过心里准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