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衣若是喜欢就多去几次。”对什么戏园子她可没兴趣,她现在正忙着呢,别说那些了,现在怎么将陆家小姑姑从城外的庄子里弄出来,再揭穿假如妃的真面目,功成身退,赶紧去不周山找血莲才是正经的。
素衣撅着嘴,“可见小姐是在打趣人家。”
“小姐,别听这小蹄子的。她这两日可不就是天天去么?回到行宫,张口莲鸢公子,闭口莲鸢公子的,奴婢瞧着她没准是红鸾星动,春心荡漾了。”若薇两只眼睛也晶亮晶亮的。
“若薇姐姐,你,你再胡说人家不理你了。”素衣撅着嘴。
可那副两腮酡红,双眼泛着春波的模样,若要说不是,她还真就不信了。
“本小姐倒想去瞧瞧,那涟源公子到底是何方神圣,竟然引得我们素衣这般魂不守舍的。”江兮浅轻笑一声,不过也只是说说而已。她现在都已经够焦头烂额的了,哪有时间去瞧什么劳什子的莲鸢公子。
对于自己的属下,她可没有包办婚姻的想法,只要她们自己看对眼了,怎么都成。
至于素衣对那莲鸢公子,正所谓千里姻缘一线牵,若是她的,跑不掉,丢不掉;若不是她的,就算紧紧地拽在手上,也终有一日会失去的。
就如同前世的她和齐浩远。
齐浩远,算起来她有多久没想起这个名字了,想想可真是好笑。
江兮浅薄唇微微勾着,直到现在她才明白,自己前世所谓的痴恋,所谓的情殇有多么的可笑。
不过是情窦初开的孩子,瞧着自己儒慕的二哥密友,又是那般的青年才俊,自然会有好感。只是后来不断有人再她耳边重复着,先帝赐婚,赐婚,他们是未婚夫妻,他是她的。所以才会有了后来的那一幕幕吧。
说起来也好笑,相府谁不知道,大小姐最是护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