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女人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……”他拍拍身边人的肩,朝着尤尔走过去。
“莫迪,你,你不怕死就去……”海姆达尔颤抖着说。
莫迪不自在地拧了拧脖子,在海姆达尔身上又踹了一脚,才走向尤尔:
“嘿,还记得我吗?我们曾经在金宫的晚宴上碰过面。”
“哦,就是那个追弗丽嘉没得手的白痴吗?”尤尔用发带把头发系上,又继续观察她的溶液。
奠迪哑然了半天才说:“嗯,就是我。那时候是陛下让我……”
“拿着这个。”还没等他话说完,尤尔已经把一个试管放在他手上,“溶液变成橙色的时候叫我,如果变成红色你才叫,就直接把它喝下去吧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看着尤尔头也不回地进了藏书室,莫迪一脸幸福地转过头,对海姆达尔做出胜利的手势。
女伏魔官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们:“尤尔不过是叫你拿个管子……现在的男人都疯了吗?”
提尔在四个月前苏醒了。头三个月内,他几乎体验到了成为国王的滋味。西芙几乎从来不曾这样百依百顺、小鸟依人、有求必应、弭耳受教、唯命是从……消失已久的身为男人的骄傲终于回来了,他开始计划向西芙提出结婚、生小孩和天天做饭的要求时,情况却渐渐改变了,终于到第四个月……伊登街一百一十二号,西芙炼金房——“下午早点下班,跟我去吃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