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下身上那撕裂般的痛意,缓缓伸手握住容倾冰凉的小手,柔声道,“容九,你做的很好!”
容倾看着钟离隐,少时,抽出手抹去眼角那一点水色,随着道,“王爷既然都这么夸了,那么也就是承认我又救了你一次吧!如此,赶紧找找身上还有什么信物,一会儿再给我一件。”
钟离隐听了,哭笑不得。刚对她生出那么点儿怜惜,她就让你后悔。
钟离隐无力躺倒。
容倾随着蹲下,伸手往黑衣人身上探去,随着几个瓶瓶罐罐被搜罗出来。
习武之人的身上果然都有随身携带各种治伤药的习惯。可惜,她不太会分辨,不知道怎么用。
而那边,钟离隐已是有些扛不住了。
“仁王爷,你先别晕呀!仁王……王爷……钟离隐……”
“该死的,最起码要告诉我用那一瓶呀!”
钟离隐,该死的!这几个字大概很提神,很能振奋心跳。让钟离隐在昏迷的最后关头,吐出了几个字,给了容倾答案。
“红色,红色,止血,止血……”
容倾无意识念叨着,生怕一不小心忘记了。瓶子打开,药撒上。扯下身上破碎的衣服,紧紧为钟离隐包扎住伤口。而后褪去黑衣人的衣服为他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