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不仅是臣服,而且是不得不臣服,同样,殿下必须给他们一块修炼之地,使之重返妖界。”
“不行。”银河拒绝得很干脆。
我想如果说不动他,可能狐狸一族难逃此劫,我说:“殿下真以为,没有妖族全力支持,照目前的局势,妖王之位可以长久?”
银河沉思了一会儿,说:“但我不杀他们,反而难以服众。”
我笑笑说:“殿下不也说陈规陋习需改吗?”
“那些大妖又得……”
“这就看殿下怎么跟各位老人家解释了了。”
他又眯着眼睛看向我,问:“好啊,你太狡猾了,你是不是从踏进风罗谷的时候就这么打算了?”
“话虽如此,中间也旁枝错生。”我抬了抬我刚缝合好的手给他看。
银河又说:“狐狸妖那边我怎么说?”
我摆摆手手说:“不劳烦殿下了,为了感谢殿下解开禁制,我去当说客。”
银河借了仙身希言的身份来传达收服狐狸妖的命令,众妖不平,银河有些装模作样地解释:“这也是仙官的旨意,上天有好生之德,不想看见我们犯下杀戮。”
我倚在门外听了一会儿,众妖的怨言慢慢减少,最终安静下来。
我放眼看向四周,希言整理过的庭院小巧精致,白鹿踏上阶梯来咬我的衣服,阳光正好,我转身返回了阴影处。
希言还没醒,仙身希言和妖身希言合二为一后,他身上的伤口好得很慢。我守了他几日,他还是睡不好觉。有时候我探查他的脉息,发现妖气和仙灵相安无事地呆着,不再彼此相争,似乎是把积在体内的浊气一散而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