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趁着现在伤口还没有何的时候,在伤口上再洒上一层盐,让愈合了的伤口再次裂开,新旧伤痕一起,才能起到更加疼痛的作用。’
叶子卿便是这样想的,这次的在加上以前的一些录音和罪证
门外,影五抱着土拨鼠,安静的坐在沙发上,不停的给土拨鼠剥着坚果,然后一粒一粒的放入土拨鼠的口中。
呼噜呼噜
土拨鼠现在的心情,那可以说是好的不得了。
“那还真是可惜,奶奶那个时候竟然没有掐si我,让我活到了现在,真是可惜啊。
不过奶奶,您可还是有什么别的话想要说,子卿听您说的这些话,耳朵都快要起茧子了,能不能换些别的话来说。”
叶老太太一时语塞,她还真是拿不出什么别的话来‘教育’叶子卿了。
一旁的朱丽丽本就是审时度势的人,虽然她对想自己现在的处境虽然的不满。
对于叶子卿更是没有一丝的好感,而且相比较好感来说,她应该是极度的厌恶叶子卿这个人。
因为在她的眼中,叶国华夫妇不过是运气好罢了,叶子卿也就是趁着这个机会,才有可能和她的女儿比上一比。
这样的落差,让她这个爱慕虚荣的人,很是承受不了。
于是扭曲的自尊,和虚荣,使她不得不给自己编织一个完美的梦境,将自己隔绝在现实之外。
但是现在更为重要的是离开这里,这个
她日思夜想,想要占据的地方,此刻却成了她的噩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