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嘎嘎连连点头:“我爸说了,药都能杀菌消毒的,不会放坏!”

卫舜尴尬一笑:“还,还挺有道理。”他把铝膜剥了几颗攥手里,“那你们吃着, 我们坐车久了,先回屋休息休息。”

见卫舜他们进屋, 钱来多掂掂塑料袋, 对嘎嘎似笑非笑:“你这脑瓜子记性还挺溜,我说啥你都记得, 那你记得给你妈供香不?”

嘎嘎讪讪:“忘了。”

钱来多一掌招呼他脑壳顶:“那还不给老子去?!”

老木房子窗杦松动, 外头冷风一吹,便撞得玻璃嘎吱作响。

卧房燃着炭炉,不得已留了道窗缝, 卫舜两手紧攥棉被,下巴牢牢夹在被面,忽听一阵哐啷声,他猛然惊醒,下意识去捞钟冉,却发现钟冉不在身边。

卫舜睡意瞬间消退,赶紧踩了登山靴往房外冲,正碰见钱来多边打瞌睡边说:“你也听到了?好像啥有东西倒了。”

他眯着眼环视,却见大门豁开了缝,几撮夹雪的风直往里灌,冻得他牙关打颤:“娘儿逼的,不会进贼了吧?我这穷得连狗都不沾,还能有啥宝贝给捞了去?”

卫舜感觉不对,慌忙拉开门。迎面吹雪似鹅毛,冰刀般划过脸颊,卫舜瑟缩一阵,很快便看清了门外的钟冉。

她背对屋子光脚立雪地里,脚跟被冻成绛紫,脑后长发飞得比头顶还高,单薄的身子仿佛随时能被吹折。

钱来多目瞪口呆:“娘嘞,怕不是哪个雪山头落来的拉姆吧?”说完他揉揉眼,“嘿,不对呀!这不你家那小丫头吗?!”

钱来多抹了把鼻涕,刚要出声喊,卫舜一把捂他嘴巴:“别说话。”钱来多只能干瞪眼,卫舜解释到,“她不太对。”

钱来多顿悟,钟冉这的确不像清醒人能干的事,清醒人哪会大半夜跑这儿来体验自然?不是身体烧了火,就是脑壳打了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