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伸手说了句:“小心。”
凌骄阳眼疾手快的一搂杨心悦的腰,低低说了一句:“注意形象。”
杨心悦委屈无比的把自己身为病号应该有点特权的想法按下去,标准的外交式笑脸相迎,飙了一句英语:“羽生结弦,很高兴见到你。”
羽生结弦愣了一下,纱菱跟他说杨心悦会日语,怎么用上了英语。
他只能回了一句:“你好,伤……”
他没词了,改用比划的,手指指了额头。
杨心悦马上做坚强状:“小伤,不值一提。”
纱菱中文不怎么样。
凌骄阳只得接力,把中译英,再把羽生结弦的日语夹英,试着译成中文。
羽生结弦:“抹额,很特别。”
“嗯,跟你的法藤有一样的效果。”杨心悦马上展开友好亲切外交模式。
他一愣。
抹额勒在伤口上,明明很痛的,为什么她会说跟他的法藤有一样的效果?
安神,镇定,缓痛。
有这么神奇吗?
她的脸上明明带着未干的血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