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让她的身子现在有问题呢。
风中流拍了拍她的发顶:”傻瓜,我要用别的女人,还用得着忍吗?我告诉你怎么缓,这样……”
屋门一直未开,百里端着早饭站在门外已经大半个时辰了。
少主真是越来越荒唐了,这都快午时了,还不起床。
果然玩物丧志,玩物丧志啦。
午后,雨依然淅沥的下着,煜王府驶出来一辆华丽的马车,属于煜王府特有的八角铃晃动着,被雨水遮住了铃音。
马车走了一刻钟,停在了香宿馆前。
侍卫撑着一把浅黄的油纸伞先下了马车,紧接着出来一个风华绝代,身度不凡的公子哥,两人走进了香宿馆。
“真没想到,这么清贵的公子哥儿,竟然也好这口。”一个躲在杂货店门角的乞丐嘀咕了一句,语气里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,又或者是不屑。
乞丐的想法自然是影响不了那进入香宿馆的公子。
公子上了三楼,伺候的人赶紧给他解了披风。
他懒洋洋地躺进玉榻上:“香宿馆,招不招待女客?”
“回少主,招待的,不过都是秘密进行。”一旁候着的粉面小生恭敬的回道。
香宿馆,明面上接的是男客,实际上,隐讳的会接些女客,只是这些女客,谁也不敢透露出去。
毕竟,这个古代,女人,是不可能明目张胆出墙的。
“去,把玉孤给叫来,本尊有话要问。”男子挥了挥手,眉宇间存着一丝阴郁。
这人正是四五年不能吃肉的坠天阁少主风中流风少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