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时不予人,只闻谷中一声高呼,“止步收了军旗。原地休息两刻。”
白苏悄悄松了口气,还好只是两刻
“陆离那厮真是一头狼”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大喊一边卷着写着“赵”字的军旗,一边道。
粗犷而嘶哑的声音既有钦佩又有鄙夷,混合起来,显得极为无奈。
想来众人都累得厉害了,无人应答,那汉子抹一把沾染了鲜血的胡子,嘟嚷道,“妇人真是祸水,要不是上郡候那个如夫人折腾死候夫人,又弄死了几个嫡子,陆离还是我北魏的将军,与赵将军联手,踏平大雍还不是轻而易举”
“公孙辍,你要是还有力气就转回去杀他一百回合,少在这里娘们唧唧的嚼舌根子”另一名武将装束的青年男子冷声道,阴郁的声音含着悲痛。
公孙辍叹道,“左将军,两军厮杀,自当做好马革裹尸的准备,右将军死在陆离剑下倒也不算没脸,总比我们这些临阵逃跑的强。”
公孙辍虽有不满,却颇为隐忍,甚至有些安慰的意思。
“唉”左将军沉沉叹了一声。
白苏曾听陆离说过,任左将军之职的是黄诀,右将军之职是其兄黄远,这么说来黄远已经被陆离杀了?
干得好白苏心中稍微慡快了些,悄悄的牵住旁边顾连州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