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，子夜已经睡下了。”楼子夜的声音一开口，自己也不知道会如此沙哑。

“睡了就给我起来，开门！”冷月紫凝命令的口吻。

楼子夜怕她踹门，只要去开，打开的一瞬间，他脑袋低下，没有看冷月紫凝就转身走回去。

“娘娘，天色已晚了，怎么还不睡？”楼子夜身上衣服都没脱，让冷月紫凝冷笑一声。

“你不是也没睡吗？”冷月紫凝走到他面前。

“子夜准备睡了。”楼子夜依旧低着头，内心说不出的酸楚。

“是吗？那好吧，睡吧，我也要睡了。”冷月紫凝脱下外袍，然后转身走到门边的衣架上挂起来。

“娘娘好走。”楼子夜一直没看，以为冷月紫凝走了，脑袋低得更下了，然后冷月紫凝就听到他哽咽的声音。

冷月紫凝没动，楼子夜一直哽咽着，最后用手包住了嘴巴，另一手揪住胸口，整个人抖动起来。

“哎。”冷月紫凝看着他强忍哭泣的模样，怎么不叫她心疼。

楼子夜猛然抬头，见冷月紫凝就站在墙角的衣架前，吓得一双水雾迷漫的眸子睁大，泪水就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。

“你真傻。”冷月紫凝走到他面前，轻轻地抱住他的身体。

楼子夜一动都不敢动。

冷月紫凝把他的脑袋靠进自己的怀里，再次叹气道：“我走了，你要哭这么伤心吗？”

楼子夜依旧不动，只是闭上了眼睛，泪水依旧在滑落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