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然借着洞口处射来的阳光看了看子青的脸,当她看见她那有些发青的袖唇时,握住她的手腕探起脉来,当他甫一触碰到她的肌肤时,才觉她身上竟是冰凉一片。酷热的夏日里,她的身子何以冰凉至此?
凌萧若见状眼眸一瞪,用力地挥开了自己的手,不肯让他把脉。
“倔强的女子!”子然见她扔开他的手,直接蛮横地再次抓过她的手把起脉来,顺便还低哼了一句。
凌萧若欲要挣扎,子然头部一转,蹙眉道:“不要让我封你的穴道。”
说罢,不待凌萧若有反抗的机会便一把抬起她的脚,将她的脚架在自己的腿上,大掌一动直接脱起她的鞋袜来。
“放肆,你要做什么?”凌萧若在看见子然的动作时,直接厉吼出声。
子然哪里管得着她,霸道的将鞋袜脱开了去。
当他甫一见到脚底那凝结成痂的乌黑血块时,皱眉道:“你这个女人,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也不说一声,还继续踢球?”
凌萧若眉毛一抬浑不在意地说道:“为什么要告诉你们?”
刚刚比赛时穿过的鞋袜留在了华山派蹴鞠场了,那鞋袜脱下之时已经被血浸得透湿,而今这双干净的鞋袜也被血水染袖了一大片。可是,就算这样又如何呢?她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伤就折掉自己骄傲的羽翼?
凌萧若说话间,腿部往外抽离,不想让子然为她治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