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璃月,又让他大吃一惊,他发现自己从来就没了解过她。
一行人悠悠朝琉璃苑走去,璃月一直淡漠不言,沉稳安娴,似乎没将刚才的事放在眼里。
可她刚才饶了柳芊芊她们的举动,却真是让那些旁支夫人们敬佩。
以前璃月被欺负了十多年,大家都有目共堵,原以为璃月终于苦尽甘来要报仇时,她竟然半途停手。
好一句“得饶人处且饶人”,这句话,又有多少人做得到?
……
琉璃苑里东厢房里,男子在休憩过之后,懒懒起身,伸开双臂,任由寐生替自己更衣打理。
寐生将一件雕花暗纹鎏金玄袍披到男子身上,再戴上那顶金、玉同质的王冠,欣赏的看着懒懒站立的主子。
服侍主子这么多年,他也是第一次见他的真容。
如果主子是女人,他可能立马就爱上他了,谁叫主子长得太美丽。
墨如缎带的发丝倾泻而下,拂过男子那天然瑰丽的妖邪脸庞,明亮的紫眸如同紫水晶般晶莹璀璨,闪着湖泊滟紫的光泽,又透着阵阵凛然的寒意,冰凉刺骨。
眉梢边的朱红色罂粟胎记如月牙般润泽,上面似有淡淡的金粉,红唇妖娆,眉目如画。
一一穿戴整齐,男子大步流星跨出房间,朝溢满香气的琉璃苑看去。
“寐生。”
男子轻唤一声,一双映着阳光影子的紫眸璀然的看向苑子里的琼花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