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晨给夏大牛检查脉象和舌象,再用透视眼看对方的印堂那里,原来那股黑色一样的气体,已经在开始慢慢淡化。
萧晨再让女护士送来银针,再次给夏大牛针灸。
在萧晨针灸结束,夏大牛看向朱梅珍和夏雨欣问道:“梅珍,你们怎么在这?”
怎么在这?
夏大牛很明显又忘记了自己的情况,根本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?
而女儿不是在滨海市吗?
怎么会在他面前?
“爸,这是在滨海市,萧医生再给你治病。”
治病?
我怎么生病了?
夏大牛完全搞不懂。
“夏叔,我听阿姨说你大晚上去山坡那里摘桑叶,然后昏迷了,就什么人都认不出来了。夏叔,你那晚到底经历了什么?”
摘桑叶?
昏迷?
夏大牛回忆了很长时间,总是感觉到头部还是有种隐隐作痛的感觉,让他有些回想不起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看到对方那么痛苦的样子,萧晨感觉到对方应该还是对那晚发生的事感觉到很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