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扶着了我的肩膀,让我吓了一跳,却感觉他扶着之处,那里便微微一麻,竟如白日之中有闪电击中那里,那酥麻之感从他指尖微触之处传至四肢百髓。
他见我不回答他,有些奇怪,低声道:“怎么啦,玉?”
天啊,真要命,他为什么此时低沉的说话声都满是诱惑,让我不自地想起他微润的双唇那是贴在我肌肤上的感觉?
“我没事了啊,你别担心,奇怪,睡了一觉起来,精力仿佛更充沛了呢。”
我听见他在担架上站起身来,肌肤与衣服摩擦,传来索索之声,竟让我在脑中幻出了拿衣服褪下之情景。
他转到我的前面,蹲下身子,奇怪地道:“玉,你怎么啦,脸这么红?”
我想,我不能浪费时间了,万一说来说去,迟疑来迟疑去,两个时辰转瞬便过,那可麻烦大了。
对了,我没问圣者,要做几次才行啊?
要不能做几次就几次?
可到底几次啊?
我很忧郁,很彷徨,很无可奈何。
他的手拉住了我的手,他手心已然回复了温暖,象当初在离宫之时那浸了全身的温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