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草石部落的人再从狭谷之中冲杀了出来,反冲向西夷兵士。
西夷兵惊魂未定,此一场火,人马又损失不少,草石部落士气大增,双方又陷进了胶着状态。
可我知道,我们支持不了多久了。
乌木齐已经气急败坏,提升内力大声道:“夏侯商,你躲在哪里?你这个懦夫,不敢与我一战吗?”
夏侯商还怎么能忍得住,呼哨一声,唤来了他那匹黑马,向我说一声:“保重。”
便跃马向场中杀了过去。
我知道,一直以来,乌木齐都想置他于死地,手段层出不穷,从太子收集证据构陷开始,到我昏迷于床上,他与君楚禾定计让夏侯商耗损功力,再使他身染相思之毒,直至刀山之行,无一不是精心策划,一环套着一环,他对夏侯尚的恨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便已深入骨髓了。
他如想将铁蹄踏入中原,夏侯商是他最大的阻力,连太子,他都不放过,略有机会,便抓住了,让太子身残,夏侯商他又怎么会放过呢?
他不会让他简单的去死,像战神一般的去死,要他受到前所未有的打击之后才死。
所以,他才将我劫到了西夷,在依慕达大会之上,让他眼睁睁看着我被他轻薄。
我思索着乌木齐的一言一行,让自己也几乎变成了像他一样的人,这才敢肯定,他定会再来一次,像依慕达大会一样。
我的身边,只剩下了小七和两名草石部落的族人。
虽是清净无比的大后方,但在有心人的眼里,却有机可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