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拥抱让我感觉极为厌恶,不由自主想挣脱,可他搅得紧紧的,向台上之人大声道:“夏候商,从来没有人能西夷人,你也不例外。”
台上台下一片哗然。
“他是夏候商?”
“他就是夏候商?中原的战神?”
……
夏候商淡淡地道:“乌木齐王五想置自己的父王不顾吗?说得也是,你已是世子,西夷不能没有可汗,但随时可重立另一个。”
他的话用内力传出老远,广场之上人人皆听得清楚,便引来阵阵嗡嗡之声。
长公主发髻零乱地站在下面,利声道:“一切以可汗的性命为要,乌木齐,放她过来。”
乌木齐的声音气怒不已,揽了我不松手:“姑姑……”
我想掐开他的掌握,却哪里挣得脱,不经意过,抬眼一望,却看清了他的眼眸,冷静如暗夜之狼,心中又是一突,垂目之处,那装着长公主所赐瓜果的木盘子已跌了落地,核桃的残壳,梨子的皮,以及咬得半残的梨核都落于地上。
我忽感觉茫然无措,视线扫过台上夏候商又扫过台下乱成一团的西夷重臣,忽地,我看见群楚禾混在人群之中,眼神有些担心,他忽然向我打了一个手指,左手五指并拢,状如啄嘴,右手却指向并拢处的空处,又指了指天上的太阳。
可我弄不清楚他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