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轻轻地抚着腹部:“如果不是为了保全这个孩子……”
她苍白的脸上浮起了笑意,眼波变得温柔之极:“表哥有孩子了吗?”
“对啊,只可惜,他要认贼作父了。”
一听此言,她脸上也有了怅怅之色:“如果表哥知道,不知道有多高兴。”
她虽与我住在一处,但因要帮我准备西夷嫁衣,以及织制霞帔,所需材料众多,所以行动比我自由很多,可以乌木齐护卫的看守之下去领取配件材料。
她告诉我,为了筹办一个盛大的婚礼,乌木齐召集了不少从四面八方而来的商人,向他们购买奇珍异宝,织锦绸缎,以求制出西夷云锦嫁衣,头钗首饰。
说到此事,她略有些惊慌,问我:“王妃娘娘,其实乌木齐王子对您挺好的。”
我淡淡地道:“可我孩子的父亲,却是夏候商。”
她微松了一口气:“不错,我们终要回去的。”
这个时候,我和她,倒成了远在异乡之处同命相怜的人。
过了两日,霞帔终于制好,江紫初的手极巧,缀珠的雒尾五色斑斓,金色的雒嘴更是用极细的金线织成,抚手上去,竟有薄刃之感。
霞帔上的荷花花蕊更是由极细的线捻成,缠绕成织金的花蕊,竟仿佛要破帷而出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