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关键的时候,我还自嘲了一把。
他的手心滚烫,眼底有了红意,一双眼眸陡地利如虎狼,我怎么忘了,他对我再怎么的有礼,也曾是跨马西疆的大将,也曾杀戮决断,纵横千里,又怎么是一个我可欺的人?
我失策了。
我被他一把抱了起来,向那雕花木门走去,走进门内,他脚一踢那门就关上了,我们进入了一个封闭的空间。
而且隔音很好,原全听不到外面的嘈杂之声,这便意味着,里面的声音也传不出去。
不过,还好,我的金镯还戴在手上,里面的药,还只用了一颗呢。
我悄悄转动手腕,按下开关把那药捏了一枚在指尖,等他将我放上床之时欠起身来,刚叫了声:“王爷……”
他一把将我的手腕握住了,道:“君辗玉,你别一次次将本王当成傻子!”
他眼里颜色更红,有了一丝狂乱,一缕黑发从额前垂了下来,拂在他的前额,他一根根地扳开我的手指,将我手心里的药拿了出去,朝我笑了,神色既痛苦又茫然,似乎想要放弃,但却实在舍不得。
我忙道:“王爷,这……这……这……”我“这”了半晌,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。
他眼神有一些希望:“这个,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