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刻意去求某件事了,反而不得?
可是,他那样如珍宝般地对我之后,却又让我怎么能不刻意地想去救他?
不错,我想救他,想让他免于伤害,想让他平顺,我的心心念念之间全都是这样的想法,他那样的对我,怎么能再让我忽视他的直心?
可如此一来,我的四肢便沉得如岩石,只怕连些微的动作都没有了。
“皇侄,我来看看侄媳妇儿……嘿嘿,你别黑着个脸,我没做什么……”
“不劳您费心,她会好的。这一位……?”
“她啊,是你的母妃啊,她也来看看…”
“看住她……”
门外有刀棍相击之声。
安逸王大怒:“皇侄,我们一片好心,你也太不讲道理了吧,你敢扣留你的皇叔?”
清妃惊怒的声音:“大胆,本妃是你的长辈!”
门一下子被撞开了,我手上的薄纱衣袖被风微微揭了起来他旋风一般地冲到我的身前,顾不上其它,将我上下其手了一番,又将耳朵贴近我的胸部,听了听心跳,再用手指号脉,这才松了一口气,站起身来。
“幸好……”
她怎么会让他感觉得到呢,细若头发丝般的银针插入身体,留在身体表面的伤痕,也不过宛若毛孔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