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言根本不信。
他自己就是先天宗师的境界,太清楚其中的门道了。
相珂撇了撇嘴,双手轻轻摊开。
“可就是那么不巧,那天我心情不好,就想买醉,结果还就真的醉了,然后……然后就做了不该做的事。”
“这也是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的原因。”
相珂显得很颓丧。
刘言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。
说他不对?
他的确不对,但如果张静云自己不愿意,相珂应该也不会强求吧?
说他对?
那就更扯淡了。
已经有了老婆,还在外面和别的女人搅在一起。
这就是典型的渣男啊。
算了!
这种事,自己还是不作评价了。
“你一路跟着,是想保护她的安全?”刘言平静地问道。
相珂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