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妨。”
刘言淡淡地摆了摆手,“我听你女儿说,近年拜访你的人太多,所以才会造成你不想见客,这我能理解。”
“多谢先生。”
沈建军客气地道。
毕竟,能一眼看出他的那么多隐密,必然不可能是普通人。
而且!刘言又说能治好他,甚至还能让他修为更进一步,他当然得客气。
“沈大师,我们之间也不必过多的客气,我想学铸剑,只要你的铸剑技术能让我满意,我便能治好你的心脉,并且指点你如何突破到内劲巅峰。”
刘言开门见山地道,“这算是一次交易,我们彼此都不欠对方的。”
“先生,这哪是什么交易啊,明明是我占了大便宜。”
沈建军连忙惶恐地说道。
的确。
刘言可不仅仅是治好他的心脉,甚至还愿指点他如何突破。
而他,只不过是传授刘言铸剑之术而已。
“这些就不多说了,我想先看看你的铸剑手艺。”
刘言道。
“好!先生请随我来。”
沈建军一点头,随即带着刘言朝后院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