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少请说,老朽站着恭听就好。”
童四两不敢坐。
毕竟,季鄣和黄周山那一帮人,才刚刚被拖走。
他们的下场已经可想而知。
而从刘言的神情上,根本看不到半点波澜之容。
由此,童四两心里已经判断得很清楚,眼前的这个人,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所谓的刘家大少爷。
他,是一个深不可测的先天宗师
宗师不可辱
辱者必杀之
这十个字,就像是索命符一样,时刻提醒着他,要对刘言保持绝对的恭敬。
甚至这一刻,童四两暗自猜测着,刘家的消失,恐怕就是眼前这位刘家曾经的大少爷一手制造的。
这个人,是一个可怕的杀神
刘言也不在意。
毕竟,童家供养了季鄣和黄周山那样的混蛋,童四两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责任。
所以,爱站就站着吧。
目光微微一扫童四两,刘言肃穆地道“童老爷子,我来问你,你们童家的狗,咬伤了我的好兄弟,你们童家该当何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