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长山是清清楚楚地记得,当时那么多把枪,在近距离下朝着刘言齐『射』,可刘言却是毫发无伤,而那些子弹,全都变成了弹饼。
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可怕能力
那种震撼的场面,每每想起,都让人忍不住骇然。
“北瑶光刘言难怪啊”
张长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难怪刘浩枫一家,在一夜之间全都死了。”
“不过”
“他两年前为什么不动手,而是一直等到了最近才动手”
“还是说,他两年前根本没有这样的实力”
在暗自低喃完最后这一句时,张长山心里忍不住泛起一阵更加强烈的骇然惊惧之情。
两年前没有这样的实力
那刘言这一身可怕的实力,难道是这两年里才拥有的
怎么可能
骇然、恐惧、惊讶、慌『乱』
各种难以言状的复杂的情绪,瞬间就塞满了张长山的身心。
然后,他连忙朝着邬九爷的住所赶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