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的动作僵住,握枪的手轻颤。他抬起头,纯黑的眼睛慢慢落在她身上。
他从来没让她看到这个样子的他。
但是刚才他在路上,听到秋灵去找宁蓁的消息,心跳疯狂到要失控。
上辈子那种绝望的感觉让他一瞬间濒临窒息。
如果宁蓁真的出了事。
这辈子他再也没有勇气,再孤独地过上七年。
对面的少女站起来。
她穿着鹅黄色的裙子,腰上一条白色的束带,衬得她更白。
她走到他身边,握住他没拿枪的那只左手:“我没事。”
你别这样……你看起来……快要疯掉。
大热的天,少年的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,她握住的那只手却没有一丝温度,冰凉得像具尸体。
她的手握住他,努力冲他露了个笑:“陆执。”
少年一瞬红了眼眶。
“嗯,宁蓁。”
他扣住扳机的手松了松,另一只手回握住她:“对不起。”
~
两人走出咖啡厅的时候,他握住她的那只手仍是一片冰凉。
头上的太阳毒辣。
他牵着她往车子那边走。
宁蓁回头看了一眼,那几个男人已经把秋灵带走了。
陆执的车里开了空调,一点都不热。少年漆黑的眸子没有一丝光彩,身子仍是僵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