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与死的瞬间,我的意识忽然变得空灵无比,整个场景,在我脑海中变得清晰而立体,我聚精会神之下,脑袋里面,好像伸出了一只小手,轻轻拍了身后这个人的脸一下。
我的竭尽所能,力道却微乎其微,落在他脸上,轻柔的像是情人间的爱|抚,可是身后的那人却楞了一下,就是这一愣的功夫,我猛地向下一蹲,双手反过去,抱住了那人的两脚,我的身体向侧面翻滚,那人被我带的倒在地上,手枪又响了起来。
他胡乱射击之下,一棵子弹钻入我的胸膛,胸腔传来火辣辣的疼痛,里面一下子灌满了空气,我咬牙拼着最后一丝清明,攥住他握枪的手腕,用力一折。
嘎巴一声,那人的手腕软软垂下,手枪落入我的手中,我一个翻身,几枚子弹钻入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胸口。
那个叫做老黄的男人仰天倒下,我翻身而起,一脚重重踩在周庆的胸口上,他挣扎了一下就昏了过去。
巨大的疼痛让我摇摇欲坠,可是我不能倒下,我举枪对准了一个人。
那个叫做平川俊的男人!
他目光淡漠的看着我,并没有动弹,直觉告诉我,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,但是目前他并没有露出任何的不妥当。如果我毫无缘由的开枪射杀了他,香港这里人生地不熟的,只怕我会把牢底坐穿的。
我举枪对准平川俊,弯腰缓缓捡起周庆手中的炸弹遥控器,略一沉思,我摇摇晃晃的向前走了几步,在一个死掉的黑衣人身边蹲下,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阵,取出詹姆斯的手表钻戒和皮夹。
“给你!”
我把这些东西和手枪,一起交给了詹姆斯,耳边传来尖利的警笛声,我心里一松,那股支撑着我的东西,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,我仰头向后栽倒下去。
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,我梦到了一个脑袋上有些疤痕的恐龙,它很人性化的看着我,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坐在恐龙的背上,居高临下的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