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先映入我眼帘的,是两个执枪的男人,他们穿着树叶做成的衣服,头上还包着脏的看不出颜色的布,站在一棵大树的枝干上,面朝着我这个方向。
很明显,这两个人是放哨的,只不过他的视力远远不如我,在这弥漫的夜色中,被我先一步发现了他们。
这两个都是高鼻深目,明显不是亚洲人。我兜了一个圈子,换了方向接近他们。
绕过两个哨兵,我伏在草丛中匍匐前进,渐渐的看清楚了前方。
这里搭着不少的窝棚,从规模来讲,这个地方栖息的人并不少。窝棚之间,点缀着篝火,几十个男人,正围成了一个圆圈。
圆圈的中央,跪着七八个黑人,都用长藤紧紧的束缚着。在他们之中,我并没有发现乔的身影,这让我稍微放了一点心,不过,对于乔到底去了哪里,更加的疑惑难解。
那些男人说着什么,不时爆发出类似于呐喊口号的叫声。一个男人步出人群,来到最边上那名黑人的身后。
他弯腰从小腿上拔出一把匕首,横放在黑人的咽喉上面,回头对同伴们说着什么。
同伴们纷纷回应着他,有的叫嚷有的冲他伸出大拇指。
那个黑人恐惧的看着他,发出古怪的尖啸,这尖啸的声音,很快就断绝了。
因为那把匕首,已经横着切割进了他的咽喉。
鲜血一下子就从黑人的脖子间喷洒而出,射的很远很远,甚至我离得这么远,都能够闻到那种血腥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