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东男子明白我这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意思,对约翰翻译了过去。
约翰转过头,对着后面叫嚷了几句。
我等的就是这个,就在他转头说话的时候,我用力蹬地,身体飞快的冲了过去,海事刀迅疾的划过了他的咽喉。
鲜血如花在他的脖子上绽放,约翰无声无息的仰面栽倒。
与此同时,我的肩膀向前一顶,约翰的身体转了一个方向,倒向了我的前方。
山东男子的反应不可谓不迅速,约翰被我割喉的同时,他脸色大变,伸手拔枪,可是反应与预判比起来,总归差上一线的。
我向前扑倒,身体贴着甲板平平滑出,他的枪刚刚拔出来,我已经攥住了他的脚腕子,用力一拉。
山东男子身不由己的跌倒,哒哒的枪声响起,却是对着天发射的。
我反手拔出腰间的消防斧,横着一剁,他的手臂连着枪支,一起落在甲板上。
我向前滚翻,抄起了他的枪,继续向前匍匐前进,同时反手对着他的位置开了一枪。
与此同时,密集的子弹从对面一堆油桶后面射了出来,我在地上不停的打着滚,借着各种障碍的掩护,接近了舱房的入口。
刚才红胡子就是对着舱房里面叫喊的,所以陈丹青她们应该是关在了下面,我刚才立即发难,就是因为如果陈丹青她们被押着出来,投鼠忌器之下,我只能任人宰割了。
我从来都不喜欢把自己的命运交在别人的手中,我最相信的,还是自己。
所以我冒险一搏,杀死了约翰和山东捞乡,然后我直接滚入了舱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