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家人丁单薄,尤其是萧晟这一代,只出了萧一晨一女,萧母不是没有怀过孩子,但尽皆流产了,萧一晨还是当时萧云保住的。
他们当这是萧母的体质原因,可没想到,眼下看来,这个沙发有问题?
看了下萧家众人的神色,有些明了,“沙发与大门直接连成了一线,形成了对冲之煞,弊处就是会导致家人流失,财散四方。”
“还有一晨的房间,”覃咏思指了指楼上,“床的正上方有横梁,横梁压床晚上睡觉的时候有压迫感,造成心理上的压力,会影响人的学业和健康。”
大师!这真的是大师了!
“大师您不知道,”萧父连忙道:“这个鱼缸是一个高人送我们家的,还说过必须要摆放在门边,但是她从未来过我们家。”
这就有的解释了,覃咏思点头,然后从手上拿出来一个葫芦递给萧父,“用这个挂在床头,便可化解,至于沙发……你们应该不介意换个位置换吧?”
她的话刚说完,萧父就指挥着人将沙发搬离,“大师,您看放在什么地方好?”
“沙发背后禁忌无‘靠’,放在那里吧,不过后面要放一个屏风。”覃咏思指了一个地方。
“大师,我还想问一下我的事业。”萧父想了一下,终于还是问了出来。
覃咏思没有说话,只是看了他一眼,“写个字我看看。”
萧父连忙拿来纸笔,写下了一个“人”字,笔锋苍劲有力,看得出来写字的人很有功底。
“人字有孤单之意,”覃咏思在上面添了两笔:“加一笔为大,两笔为天,一两年后会更为顺利。”
“有什么办法可以化解吗?”萧父目光炯炯地看着覃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