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是出事了,陈奕民刚刚扎的那几针,雷洪听说过,是死穴。以往看中医的时候,中医说给芳华适当做脑部按摩,拿着部位一定不能碰。
躺着的人,毫无动静,比以往看着还要让人心疼。
雷洪瞬间就炸了,抓住陈奕民领口的衣服,怒道:“你对她做了什么,为什么她一动不动了,你!我刚刚看到你扎了死穴,你个庸医!庸医!”
“我就不该相信你们,芳华要是出了什么事,我一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的!”雷洪怒吼着。
三儿突然指着芳华,惊喜的说:“她动了,她没事!”
雷洪眼里含着泪,赶忙的握住了芳华的手。
芳华那双杏眸中,光线逐渐的聚集起来,眨着眼睛看着眼前胡子拉碴,邋里邋遢的男人,从嘴里说出两个字:“洪哥。”
“你你刚才叫我什么?”
雷洪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不知所措。芳华叫他了,她浑浑噩噩过了二十多年,又再一次叫他了。
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雷洪一个大男人,他的眼泪瞬间就流了出来。
“洪哥,别哭。”芳华想伸手去擦他的眼泪,脑中却传来密密麻麻的疼痛感,“嘶,我的头”
“芳华,你别动”雷洪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手,“你的头上,还扎了针,你别乱动。”
芳华闻言,不再动弹了,只是这么静静的看着他。
陈奕民掐着时间,拔下芳华头上的针,芳华的眼睛又失去了神采,整个人看起来麻木不堪。
雷洪急了:“陈先生,对不起,我为我刚才的行为道歉。请你,请你让芳华复原吧,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。我这辈子都愿意为你工作,不收取一分钱,我也可以把我的手艺,传给你信得过的人。”
陈奕民打断他的话,笑了笑:“她之所以成为这样,是因为以前受的刺激太大,一时间受不了,才变成现在这样。刚刚我施针,只不过是刺激了她的大脑,让她清醒了片刻而已。”
芳华的身体还很弱,这针再扎下去,对她的损失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