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继续问,“怎么摔的?”
“下楼梯。”
心里的紧张局促让他不自觉地将两手握成拳,他依旧垂着眼眸,声音低低地说,“打雷,怕,下楼,摔了。”
所以他才会一身湿,孤怜怜的坐在她家门口。
瞬间,花灵心里涌起了浓浓的愧疚感。
他一个人在那大屋子的,又没人跟他说话,他的情绪又那么的脆弱,如果不是怕到一定程度,他又怎么会主动跑出门呢?
她跑出房间,下了一楼,找来上几天张叔送给她的各种消肿化瘀的药膏,又匆匆的跑回房间。
“不好意思啊,刘大婶家今天嫁女儿 ,我去喝喜酒了,不小心弄得晚了些。”
她轻柔地在他的青紫伤处擦上药膏,再轻轻地揉匀。
“嗯。”
他只是淡淡的应了声。
因为擦药的关系,他与她的距离,极近。
近到他可以清楚地闻到自她身上传来的清幽淡香。
他怔怔地闻着,耳边传来她温柔的声音。
“好了,明天应该就不会那么痛了。”
他向来死寂的心猛然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