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步兰守在外室,正打着盹,就听到屋内传来的声响,她急忙起身走进内室, 看到自家小姐赤着脚,身着单衣在窗边吹风。
她连忙取过衣架上的披风,一边给虞怜穿上,一边嘟囔道:“我的姑奶奶,这天儿越发冷了,可不得如此。”
“无碍,只是觉得闷得慌。”虞怜朝着步兰笑了笑,心里想着方才那个诡异的梦,还有容濂前几日对他说的那些话。
那日容濂对她说完那句话,她就将人推开,落荒而逃,然而那人并不罢休,曾来镇国公府寻她,她找了由头拒绝了。
她每每想到容濂说满含神情说那番话时,不知为何脑海里会浮现臧凌霄的脸,还有皇后娘娘哀伤的眼神,心底总会涌出一阵愧疚感。
“小姐,您要不继续睡一会儿,还有一个时辰才天亮呢,奴婢守着您,您别怕。”步兰望虞怜手中塞了一杯热茶,眼底皆是担忧。
这几日不知为何,自家小姐白日总是昏昏沉沉,而且老喊着腰酸背痛,她总怕虞怜又被下了毒药,这几日提心吊胆的提防着。
步兰并不知道,虞怜这是心病。
“不了,左右今日要去长公主的庄子,你看看还有没有要准备的东西,趁着时间还早,我去做一些药膳糕点,以备不时之需。”虞怜不知为何xionh口闷得慌,便找件事转移注意力。
她进了小厨房,过了两个时辰才出来,此时天光已经大亮,虞怜看了看时间,长公主拍派来的马车应该快到了。
步兰服侍着她梳洗打扮,然后她和虞瑾一同去老太太院子请安之后,便出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