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被乐扬唤作樊霜的姑娘一听乐扬这震怒的语气,心下微颤,抬起头怯怯的看着乐扬,语气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委屈。
“嗯,你骂我没品德没教养。”
“他还骂我满嘴喷粪出门怎么没被人套麻袋!”
“嗯,你骂我做人面首雌伏人下没有男子气。”
……
那个名叫樊霜的姑娘每跟乐扬告一句状,花行涯便懒懒的靠在容少承怀里笑眯眯的接着下一句,听着两人这一唱一和的话,乐扬气的满脸通红,那满脸的大络胡子都气的颤抖了起来,看向樊霜的眼里满是厌恶,转身跪在容少承与花行涯两人身前,大声道:
“樊霜乃是家中老母的娘家亲戚,从外地前来家里玩儿,母亲让我带她出门长长见识,如今她自作孽辱骂花公子,还请少将军自行处罚,乐扬管教不力,让花公子在宫内被人如此辱骂,自愿受刑六十大板,自降官职,请少将军下令。”
容少承听见花行涯在他耳边说的似轻佻似引诱的话,呆滞了片刻,心跳不争气的紊乱起来,看着怀里花行涯带笑的侧颜,容少承眼神暗了暗,对着乐扬道:
“看在你的面上,云期不计较,我也就不要了她的命,将这女人极其家眷流放三千里,世代不得回京,滚。”
“是,少将军。”
樊霜傻眼的听着两人的对话,见自家地位最高她最崇拜的乐扬都要对那个长得高大威猛的人下跪,不禁也双膝一软跪在容少承面前跪下,惨白着脸色惶恐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