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云并未消散。
在经过长久的下坠之后,一些年轻人开始触底反弹,以丧燃的姿态向眼下的臭狗屎挥起了拳头。
这就是oroha的音乐,也是他们的生存之道。
世间不缺鸡汤,更不缺丧歌,缺的是能在听完丧歌豪饮鸡汤的气势。
对于在场的年轻人来说,他们的歌成了他们在这个时代生存奋斗的新纲领。
至少此时在舞台上声嘶力竭,激情澎湃的两人,以身作则的以孤傲之姿活着。
最后,afro对现场观众致结束词:
“我们这些人就正正经经地活着,不去变怪人也无所谓,普普通通的也好,认认真真的,做自己的本分。今天最后一首歌,《revotion》。”
他们走下台来,观众们在他们的引导下围着他们席地而坐。
uk走进人群中,而afro则拿了一杯扎啤坐在中间,在uk惯常的柔和弦声中,uk像参加酒会的友人即将告辞一般娓娓道来:“抱歉了,朋友们。我要走了。。。”
作为结尾的歌,辰己觉得很多歌词,都散发着光辉。
“清醒了就说不出来的梦想是悲惨的。”
“现实是艰辛的,黑暗的,有时很痛苦,就算这样也比妄想更加耀眼。”
“碾碎汗水,丢掉眼泪,今年一定会?来年一定会?你以为你能活多少年啊,今天就要结束,不,现在就要结束,只有这样想的家伙们才能够改变未来。”
“寻找着能在一片漆黑的未来里,描绘的荧光笔,去改变半径0米的世界。”
“输个一次两次就折断的自尊心我早就已经舍弃了,勇气和嘲笑着希望的勇气,我们只靠着这些继续前进,在revotion将要开幕的夜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