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多少钱一斤啊?”
季东青一家和小白一家早就熟了,大家见了并不生分,老爹关心的第一件事仍旧是价钱。
“我给他们修车来着,他们送的,算是等价交换!”
“那还中!”
这一大箱子,如果按照市价,至少两千块钱,季东青没敢说,小白也不关心,此时吃的双手发白。
“扎手!”
小外甥也学着小白的样子吃螃蟹,可是手指都扎破了也没弄明白。
“来,这样弄!”
“咔!”
小白顺着螃蟹嘴部一掰全都开了,鳃部一划拉,然后就剩下蟹肉和里面的东西。
“好七!”
“那就多七!”
季东青也嫌乎吃海鲜麻烦,这边爆米花肉出锅,老爹那边的小酒盅也端上了。
“还是这个吃着舒服!”
“呵呵,老爹,您慢点吃,哪个都能吃香了!”
这一桌子,除了小白和大姐以外,其余人吃的都不多,小外甥是看着两人在桌上,自己不好意思下桌。
“好香,你这几个多月去大连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