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谷韵的调笑,季东青丝毫不意外。
“巴图,把那批枣红马给我抓出来!”
“好嘞,杆子们,上!”
谷韵也跑围栏边,站在围栏上,指着一匹四肢修长,前夹畔特别宽的枣红马大声喊道,巴图率人好一会才把枣红马隔离出来。
看得出这匹马应该是二岁半,个头大周围马一圈,眼神里都是桀骜不驯。
“吼吼吼……”
“蹬蹬蹬……”
事实证明这批枣红马基因里就带着桀骜不驯,两个汉子的套马杆挂在脖子上都被挣脱了,直到巴图的套马杆继续跟上,三个人才把枣红马按倒。
“季,这匹马不好驯服,我来?”
“不用,把这两绺马鬃给我留下!”
巴图作为蒙古族最了解马匹,对季东青有点担心,但是季东青的执拗劲也上来了。
外套脱下来挂到围栏上,漏出结实的肱二头肌,背心下面腹肌清晰可见,几个人按着枣红马。
“滋滋滋……”
铁马印烙上去,几个人看了季东青一眼,季东青点点头。
“扑棱!”
“嗖!”
“叭叭叭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