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不做呢,孩子不吃不是还有大人么?儿子,去找你季大爷儿来,就说我找他有事;你这娘们一点不懂人情世故!”
“就你懂,请个司机教儿子都教不明白!”
“这嘎达都是二把刀,我找谁有用?好司机都上关内了,老季家小子将来肯定有大出息,念大校还能修车弄这么好,真不多见,你就看着,我说话绝对好使我告诉你!”
“就吹吧!”
夫妻两边斗嘴边做饭,季东青的老爹又被山东儿子给拖到家里了,结果只有一个,季东青的老爹再次喝多了,这次是烫的酒。
“这回还吹牛逼不得了?人家王山东都特意给你烫的酒,你倒是不喝醉了啊?”
“那啥,我前天醉的还没醒呢!”
“嗯,你们家酒喝一顿顶半个月,小二,把你爹的酒都搁起来,半个月不给酒喝!”
“那不中!”
外屋,季东青和小妹继续调制刷墙粉,屋里面俩老人边弄报纸遮盖边斗嘴。
“叮铃铃……”
几个人正在忙活,家里的电话响了,季东青的老爹眼睛直放光。
“赶紧接电话,这又是哪家找你喝酒了,今天是喝烫的还是凉的啊?”
“今天喝啤酒,不喝白酒了!”
继母望着季东青的老爹赶紧催促,老爹白了一眼,眼睛里憋着笑,接起电话答应几声,脸上更是兴奋。
“东青,你准备一下,开车跟我回趟老家,你老叔他们家的小涛结婚,两天后,咱们今天或者明天走,然后年前再回来过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