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手夹着香烟,季东青坐在炉子跟前,任由香烟缓缓的燃烧。
出生这么多年,季东青第二次感到肩头上的担子这么重。
放弃生意?那就等于放弃了这份稳定收入,那是一头产金奶的奶牛,季东青实在是舍不得。
不放弃?
季东青抬头看看自己的父亲,想想陪伴自己长大,为了让自己有学上而选择退学的姐姐!季东青又不敢!
真的那些人投鼠忌器,自己家庭对于对方来说太弱小了。
更加重要的一点是,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手是谁。
季东青感到一阵牙疼,这么多年第一次。
“嘶!”
季东青手指一阵疼痛,赶忙把烟头丢进炉子,手指烧焦了一块。
一夜时间,季东青都没想明白做出最终的抉择,迷迷糊糊中姐姐已经开始做饭,季东青就这样浑浑噩噩在家过了三天。
“大丢(大舅)!”
“诶,叫大舅,不是大丢!”
季东青抱着小外甥在乡间小道上来回溜达,小外甥不断指着这个那个叫嚷,季东青心里少有的轻松。
上大学这个小家伙出生,现在已经两岁多了。
望着远处的苍松翠柏,再看看远处的家人,季东青长舒了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