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三位找我什么事?我们好像不认识吧?”
叶康心里鄙视了一下这个女子,你特么敢说不知道我们三个人来是因为什么?那个女修明明认识祁东林,你敢说她没有和你说?尼玛比的,长的漂亮就可以装傻充愣?
“是这么回
事,我有个兄弟来听香楼消遣,不知他因为什么被听香楼扣押了,我们就是为了打听一下原因和如何解决这件事来的。”
“哦,你们是为了那个小和尚来的吧?”
叶康一听公孙依柔叫色空叫小和尚,心里突然有了个不好的感觉,色空再无聊也不会自己把是和尚的事说出去,不够丢人的,也就是说这个女人可能搜了色空的魂。
叶康冷冷的问道:“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兄弟是和尚?他犯了什么大事你要对他搜魂?”
“犯什么大事?到我们这来玩的都是自愿的,价格也是双方自行商量的,不想花钱花不起可以自由离开,但事后赖帐还动手打伤我的人,我没有直接杀了他已经仁至义尽了!”
公孙依柔即没承认搜了色空的魂,也没有否认,而是说了一大堆的理由和原因。
“他欠了你们这多少灵石?还有打伤那位现在怎么样了?怎么样你们才会放人!”
“咯咯!即然让那小和尚通知你们了,人我就肯定放,至于灵石嘛他也没有欠,打伤了我的人也无大碍,我让你来就是想和你谈谈,之后你就可以带人离开,你们两位城防队的大人如果想在这玩会我让人安排,如果不想玩麻烦两位能否给我们一个谈话的机会?”
石山看了叶康一眼问道:“兄弟,你看?”
叶康看了公孙依柔一眼:“我兄弟人呢?让我见见他,然后让他离开,我留下来和你谈。”
“没问题,稍等!”公孙依柔说完对着一个类似传话筒似的东西说道:“把那个人带到我办公室里来!”
没多会的功夫,色空就被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带了进来,把色空送进屋里后和公孙依柔说了句话便离开了办公室。
叶康看了下色空一眼吓了一跳,一个堂堂的元婴期修士最多在听香楼住了两晚,却像是在这住了几十年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