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是超级冰河期实验的余威吧,毕竟这北极圈,我们也别要啥自行车了。走,还是要去河里看看的,水的问题还是要解决的,再不打水就得化雪了。”路白手里拎着斧子和冰钻道。
这温度虽然是上升了,但是依然是零下啊,所以这满世界的积雪还是那么厚,一点都不受影响的存在着。
两个人的身上的衣服已经穿的少多了,羽绒裤也脱了,抗寒大衣也不用穿了。这样,走起路来就相对轻松多了。
那河里的冰也不知道到底有多厚,路白找到原先打的洞,自然已经是冻的结结实实。不管,还是在这个老洞口接着打。
两个人轮流钻洞,从早上一直钻到中午硬是没打通这个洞。
“我去!”路白十分气馁,“这特么到底是有多厚啊,再不通这钻杆都不够长了!”
“老公,要不就算了吧?我们化雪取水吧。”sarah道。
“不行啊,化雪效率太低了,而且也耗费木柴。我们还要在这里生存六七十天呢,没有水哪里行,我还想洗桑拿呢。”路白道。
一想到可以洗桑拿,sarah就兴奋起来,“我要洗头,还要刮毛毛,你上次说给我烧水刮毛毛的都没刮。”
“行,等有了水,一切都好办啊!”路白接过sarah手上的冰钻道:“你先休息一会,我们俩要保持不流汗,这样轮流着钻,我看它到底有多厚。”
“不应该啊,这河这么宽这么深,这冰河期也没十天半月的,怎么就这么深呢?”路白边钻边在那里咕咕喃喃道。
一直钻到差不多下午两点,随着“噗嗤”一声响,那洞终于打通了,从洞里竟然冒出了一股热气。
“我去,想不到这河里比外面还热乎,难怪有人爱冬泳呢。”路白嘀咕了两句。
那冰冻一打开,瞬间路白便又傻眼了。
“老婆,你快看!”路白指着冰洞道。
sarah 低头一看,惊道:“怎么是个大鱼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