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白哥艳福不浅;

这下白哥温暖了;

再也不怕极地严寒了;

……

那金发女子,仰面躺在地上,长发凌乱的盖在了脸上,路白也看不见这人长啥样,也不知道这人是死是活。

他走过去,蹲下来,轻轻喊了一声:“喂……hello,hello啊!”

……

我去,hello还有啊;

hello啊,这大渣子味;

这是伦敦郊区的口音啊;

这尼玛是春晚看多了吧;

白哥小小年纪还看春晚;

……

路白喊了几声那人一点反应没有,他便伸手在她身上轻轻推了几下,那人依然没有反应。

这金发女子上身穿粉红色短款羽绒服,下边穿牛仔裤,脚踏一双高筒雪地靴。这人整个都仰躺在湿地里,全身上下已经湿透。

路白伸手拨开了盖在脸上的金发,想要试试这人到底还有没有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