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晚餐,路白去河边洗了煎锅,又打了一吊锅水就直接回小木屋了。

回到木屋关了门,又生起火把吊锅吊上。灶膛里多添了几根柴,火烧得旺些把整个小木屋一下照得通亮。路白又拿出挖了一半的水杯继续慢慢挖着。

也就挖了一个来小时,人就有些困了。拿下手中的东西,往灶膛里添了几根大柴,就和衣躺在了床上。

这小木屋里比之前的土坑暖和多了,所以那睡袋根本盖不了,但是不盖又冷,尤其后半夜灶里的明火没了就更是冻得不行。

所以,路白决定穿着衣服睡觉。其实,路白也想过换一个温度适合的睡袋,但是他又舍不得这分,想想还是克服一下。

闭上眼睛老是觉得哪里不对劲,好像忘了什么是没做或者哪里做错了似的,翻来覆去自己那颗悬着的心就是不肯睡去。路白不禁将下午的事情细细的复盘了一番,尤其是回到营地前后的事情。

忽然,他想到了什么,立马起身拎起斧子就开门往食物高架奔去。

还好,今天天气不错,天上挂着一轮月亮。路白跑到那高架边,见到那一架梯子正架在高架上,他忙撤了梯子把它放倒在地。瞬间那眼前的弹幕暴涨:

……

我去,心大;

尼玛,建了架子却给了梯子;

这操作有点骚啊;

还好想起来;

熊爷哭了;

长点心啊,哥;

差点白忙活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