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看了沈夫人的计划,她也不得不承认,沈夫人的确有几把刷子,也许,这一次真的可以把苗初秀彻底拿下。
二人商量了一阵细节,然后,各自离去。
直到王小坏的母亲走了许久,沈夫人才从暗处上了车。
车子开到僻静处,她还是没有急于回去。她一个人坐在车上,微微闭着眼睛。
偶尔,又睁开眼睛看看自己的双手。
她的双手保养得很好,白皙,修长,就像一个高雅的表演艺术家。
不知怎地,她忽然想起这双手上满满的鲜血,热辣辣的,就像要烫死人一般……后来几年,她竭力不让自己去回想这个场景,也真的不去想,渐渐地,就忘了,可这几天,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这个场景。
不是因为对李文玲的愧疚,而是对苗初秀的深深恐惧——她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事情的?
就算她是超人也不可能啊。
明明当时就是四下无人,天衣无缝,她怎么会知道?
而且,她要是真的知道了,她怎么会不立即动手?这都好几年过去了!她这样一直拖着到底是为了什么?
天知道那天沈一慎回家对沈夫人说起这个场景时,沈夫人是多么的毛骨悚然——当时就吓懵了。
曾以为最大的隐私,却抽丝剥茧一般展开了。
可苗初秀一直不动手是几个意思?
故意吓唬自己?
还是故意要折磨自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