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有时候我真的觉得活着什么意义都没有,死了可能还轻松一点……”
得了绝症的人,家里千方百计付巨额代价要他好好活着。
而原本健康的人,家里千方百计压榨,谁管她是不是明天就死?
人类,真的太奇怪了。
三秀吐槽了一会儿,不说话了,瘫在懒人沙发上,居然很快就呼呼大睡了。
她也的确是太疲惫了。
就连今天来玩,也是因为培训学校今天开始放假了,她的另一份兼职也放假了,只剩下一份。
可是,她并不能因此而轻松,因为这就意味着这个月的收入会少很多。她父母已经很不高兴了,她妈妈多次催促让她这几天也不要闲着,最好再去找一点事情什么事情,甚至还搬出了劳动法:人家都说过年过节是三倍的工资,那么,你何不赶紧去挣这三倍工资?
三秀无法解释,因为过年过节根本不好找什么临时的兼职——你不休息,人家也得休息。哪有那么容易找到三倍的兼职零活?
而且,她也懒得解释。
她早已习惯了父母爷爷奶奶的论调,就像一只已经麻木的老牛,只想找个地方好好地睡一觉,哪怕安安静静的过个年。
于是,就跑到苗初秀这里来了。
苗初秀也没打扰她,自己也瘫在阳台上。
可是,她已经睡得太多了,闭着眼睛假寐,脑子里却乱糟糟的。
三秀只睡了两个小时,忽然惊跳起来,“咦,我怎么在这里?我怎么睡着了?我还得上班……”
苗初秀但见她茫然四顾的样子,长叹一声:“你不是说你今天休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