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右腿上,有内置钢针的痕迹——其实,苗初秀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的伤痕,但是,任何外人只要看一眼就明白,他的断腿绝对不是装的。
他也根本没有痊愈,这伤痕将伴随他终生。
沈一慎,是真的残疾了。
如果不是他家长特有钱,找了特好的医院特好的医生,他就终生得坐在轮椅上,或者绝对的瘸子了。
以前,这少年曾是运动健将,但现在,或者这一生,他都没法从事高强度的运动了。
苗初秀黯然。
两个人都是重伤,支离破碎的痛苦,没有任何赢家。都是受害者。
“苗初秀……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。因为,这一切全是我的错,没有任何辩解的理由……”
苗初秀沉默。
“我在国外的时候一直很煎熬,不光是没法来看你,还觉得特别亏欠你。我不知道那个陷阱到底是怎么来的,也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会变成那样,真的,我一无所知……”
不管他事先知不知情,但是,苗初秀几乎因此而死掉却是事实。
而且,苗初秀是为了跟他一起去救他堂兄的孩子才遭遇这样的厄运。
而他们一家,事后无动于衷。
就算苗初秀是个圣人,也早就齿冷心寒了。
而且,她还不是什么圣人。
她只是淡淡地:“算了,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。沈一慎,你也是受害者。我相信你不会骗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