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一白好生感动:“二叔言重了!!!二叔的心意,我也心领了。我父亲纵然九泉有知,也会很是欣慰的。”
金二弟亲自将沈一白送出大门。
他腿脚不方便,这十年来,几乎已经从不亲自送任何人了。
沈一白,是唯一的例外。
沈一白当然知道,这是他感念旧情。
沈一白走出去老远,回头,但见他还站在门口。
他对他挥手:“二叔,你回去休息吧,别累着了。”
金二弟点头,笑了笑,还是目送他的背影彻底消失。
慢慢地,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。
他的眼神变得非常奇怪。
他举起手里的拐杖,迎着半空挥舞了一下,好像在驱赶什么鬼影似的,声音也变得极其凄厉:“血债血偿,血债血偿!!!你害我一分,我报复你十分!这是天经地义的,对不对?”
空气静悄悄地,没有任何人回答他。
周三的下午没课,苗初秀打算在学校食堂吃过午饭就回家。
沈一慎发来消息,说自己家里出了点事情,这两天都不来学校。
苗初秀不好问他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请,只是暗暗有点奇怪。
食堂的人很多,排队的队伍很长,她低头看手机,看到欧阳茜茜发来的消息:“苗初秀,我在校门口等你,快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