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文静对面，李琳娜开门见山地说道。对现在的她来说，那比起的象征意义远大于实际意义，她不希望有任何意外。

文静招来侍应，为李丽娜点了一杯花式摩卡，才笑道：

“干嘛那么着急，叙叙旧再说。”

李琳娜深吸一口气，平静地说道：“我们有什么好聊的？”

文静：“就聊聊共同点，譬如……赵宋。”

李琳娜：“我和他已经很久没见过了。”

文静：“所以到纽约你就落脚在他住过的酒店？”

李琳娜：“……”

文静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：“东方文华可不会把他的气味保留那么长时间。”

李琳娜突然笑了起来：“我想你误会了，是主办方把秀场选在了那里。”

“抱歉，”文静见好就收，结果侍应生的咖啡，放在大长腿面前以示歉意，才转换话题道，“说起来，他的前女友们发展的都挺好。”

李琳娜点头承认：“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他的，不过你们和我不一样，以你们的能力，没有他，一样可以发展的很好。

就像你，你每年的投资报告我都看了，我想应该很少有投资人能达到那种程度的收益。”
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文静摇头道，“我虽然曾是学霸，但是我的投资成绩，是依靠赵宋给那个丑丫头安排的学习路线走的。“

李琳娜神色一凝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文静耸耸肩，满不在乎地说道：“意思就是除了本职专业，我还拿到了母校数学、金融两个学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