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们惊艳的注视下,两女踩着夕阳散步,有排队的白领认出了李薇的身份,不过在她礼貌的回应下,并没要上前打扰。
“所以他把伊人第一家店址选在了这里,他说这里将是京城最后一个拥抱慢生活的空间和理由。”
李薇举目四望,除了这条酒吧街,到处的残垣断壁以及叮当作响的施工地,看不出这里还有什么特殊的地方。
没有太古里,没有优衣库,没有它门前各式长焦镜头的左顾右盼,也没有挺着x器官卖弄风骚的小姐姐们。
时髦?
除了来酒吧的年轻人,常驻国外的李薇看不出这里有什么时髦的。
她摇摇头,问道:“还记得季哥吗?”
“怎么会不记得?”白丽笑道,“这里没有人不认识他。虽然五十多岁,依然如追风少年一般,京城的夜店没有他,精彩少了一半,京城的妹妹见着他,全都飞舞起来。季哥有一句最气人的话—我们老干葱混过的人生80后没混过,你们80后混过的人生我们老干葱正在混。”
李薇想起那段荒唐的时光,有点不好意思:“那会我们仨跟小迷妹似的,我记得他45岁生日那天,‘蹭楞’一声……”
她手舞足蹈地说,“亮出一把利器,不是亮剑,而是亮琴,吉他就像摇滚的兵器。霍然一声碎裂,他把吉他在烤鸭的炉台上给砸了,然后把破碎的六弦琴扔进烤鸭炉里焚之,著名的行为艺术随之诞生。”
现在想起来,她们三个就是站在时代变迁十字路口的闺蜜团。
团里没有文静。
那个学霸乖乖女除了攀比斗气,从来就和她们不是一路人。
“文静回来了。”
白丽突然说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李薇点头,“天天猫在家里,不知道要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