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剩下的你自己想办法吧。”
等他眼睛恢复了,工作也没了。
树先生彻底成了一个街溜子。
这天,他在路边看到一个男人站在饭馆外。
“树哥。”那男人喊他。
树仔细看着那个人,然后突然把两只胳膊又乍了起来:“我以为谁呢,高鹏啊,结婚的事情咋样了?”
“办好了,下周六啊,到时候你早点过来帮忙。”
高鹏身后就是个饭店,他是刚才就在这吃饭,这会儿出来打电话的。
“一块进去整两口啊?”高鹏指着身后的饭店说道。
树哥支支吾吾:“不去了,我……一会儿还得办点事。”
太像了!
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态,都太像人底气不足的时候说话的样子了。
“快拉倒吧,你办啥事啊。”
“走走走,二猪在里面呢。”
为什么高鹏要特意提二猪呢,因为人家二猪混得好。
“整天跟你们瞎喝啥,又不是一辈的!”
“走走走,别不识抬举啊。”高鹏推着他就进去了。